IFP 展览 | Simon Wald-Lasowski​ 在不幸的海洋中造一座完美岛屿实属不易,但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

06/26/2019

 

展期:29/06/2019 - 13/07/2019

开幕:6月29日 (周六) 16:00

地址:PPPP空间 — 北京市朝阳区草场地国际艺术区256号灰色办公大楼306室

*开放时间为每周六14:00-18:00 其他时间段需至少提前⼀天邮件或电话预约预约电话:18519187728

 

 

“在不幸的海洋中造一座完美岛屿实属不易,但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关于Simon Wald-Laswski 作品的一些琐记或许我们可以从对“污秽”的一些想法开始聊起。在最近一次与Simon的谈话中,他向我提及他大多数的作品都带有某种污秽的本质、被污秽的想法所启发。Simon出生于一个法国知识分子家庭,小时候他会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窥看那些不正经的18世纪情色版画。这可能是他的讽刺和颠覆天性的诸多原由之一。

 

 

“酒池肉林” — 从饮用泉到小便池

 

如果你需要在参加纵酒狂欢或讨论会之间做出选择,请注意不要站错队伍。古希腊人看似沉稳、哲思的“研讨会”经常陷入放荡淫逸甚至是骚乱之中。

 

反而罗马人的狂欢是件相对比较稳重的事情。富人们举办频繁的、奢侈的聚会——越奢侈就显得身份地位越高。上百名不同社会阶级的陌生人会被随机邀请;但聚会中不可或缺的一定是那些有魅力、穿着入时的人,还有舞蹈家、音乐家和不限性别的娼妓。但是这种狂欢有别于淫乱。

 

碰巧的是,纵酒狂欢会在更广泛的社会层面上的意义似乎与Simon的喷泉的指涉很好地匹配——一个由多种动物形象的红酒架组成的大喷泉。其中不同的“动物”在钢制的架台上按等级划分,贪婪地、从不满足地吸吮过量的酒精。对Simon来说,这是对我们商品社会的完美比喻。自我中心的个体和群体被困于一个本能的无限的(∞) 消耗、排泄循环系统中,从口到生殖器再倒流回去。一方面,这指向了Simon正在进行的对“无限博士”(Dr Infinity)的研究——一位神秘的自爱大师,他通过自主口交(吸吮自己的阴茎)吞下自己的精液,作为能量再生产的方式,完成其成为社交性、性行为和情感层面上的独立和不朽。另一方面,这种从口到生殖器的循环也是历史性的,比如从13世纪蒙古汗的华丽酒精喷泉(共饮)到20世纪杜尚现成品的小便池喷泉。液体自上而下滴落的动势也唤起了对“金色沐浴”的恋物癖想象。

 

 

 

请容我一点闲逛者的时间,可以不合时宜地在过去和当下穿梭。

 

Simon一般拒绝在他的作品里有太多的说教成分,“我的工作方式更像是一个闲逛者”,他会这样说。某种程度上这是真的。他给我的笔记中包含大约80个关于他作品的关键词并且都混在一起,不知何故我觉得我可以将其解释为某种信任的暗示。这可能是我决定像一个闲逛者(或是本雅明笔下的拾荒者)一样写下去的原因,在他的笔记中走个神。

 

闲逛者的“珍宝箱” 

 

如果我们把在拱廊街*中徘徊看作是对商品社会的直接进入的话,那么收藏、拾荒和在二手市场上淘货是否也能被视为向商品社会靠拢的绕道迂回?在弗朗索瓦·于连(Francois Jullien)的《迂回与进入》(Detour and Access)中,直接和隐晦这两种方法不仅存在于方法层面上,而且也在事物的象征意义层面上进行了讨论。通过观察、对话和偶发,Simon像闲逛者一样将物体作为完美的隐喻来讨论当代社会问题似乎植根于隐晦的、间接的和用典的策略之中。他的兴趣点并不在于强烈的线性叙述上,而是创造坦诚的、易进入的作品,并希望保留多种观点和变化的空间。

 

 

虽然Simon喜欢通过“垃圾”来寻找被忽视的物品并希望重新激活它们的潜在意义; 他的工作从本质上又难以脱离白人中产阶级消费主义的扩张。这两者的结合让我想起了珍宝箱的传统。那些私人展示的科学珍品、艺术品、遗物和民族的战利品等。珍宝箱唤起了特权、所有权和殖民的问题。让我们通过居依德波1967年的《景观社会》的视角去思考这个珍宝箱的问题。如德波所说,在现代性之下商品已经占据了所有的社会生活,并支持资本主义的暴力结构,以同样的方式对每个人产生影响。

 

如果我们把Simon那些价值不同的物品的收藏当做一个珍宝箱,在他的创作中对这些物品的展示牵引向一种大众的、普遍的市场为导向的商品化的陈列。通过使用易理解的符号、强烈的色彩和略带流行文化的美学,Simon用他的作品迫使观众拥抱或质询他们自身的商品拜物教倾向。

 

 

作为拱廊街的义乌!抵抗速度

 

对于本雅明来说,城市的环境,特别是19世纪巴黎的拱廊街,提供了激发过去时代遗失的记忆的方法。而对于Simon,义乌扮演着21世纪拱廊街的角色。这个像迷宫般琳琅满目的,世界最大的小商品市场将消费者的个人和集体记忆串联起来。

 

作为一个闲逛者,Simon并未直接挑战现代生活所带来的应接不暇的体验。但他作为一个观察者的角色可以引导我们,迂回地,通往一次“觉醒”,那是本雅明所谓的过去和现在彼此识别的一刻。用来记录的工具被称为共情,本雅明继续说道:

 

“对商品的共情从根本上是对交换价值本身的共情。闲逛者是这种共情的鉴赏家。”(Walter Benjamin,《拱廊街计划》)

 

作为一个在城市里游荡的,聆听其故事的闲逛者,Simon的两部影片给予了一种冥想般旋转的轻柔凝视,一个趋向于对外部世界的凝视——义乌商品王国的全景;一个是对内部系统的观看——对艺术家偶然在街上发现的透明塑料玩具的“头脑风暴”的极其缓慢地拍摄。看这两部片子好像是场愕然的白日梦,这种梦则像是由现代城市中压倒性的感官轰炸所带来的。以及好像看着时间从身边流走,这对于一个加速的社会中的人来说多少是件奢侈的事。它可以被看作是对闲散的颂歌,或者抵抗速度的企图——一种政治的方法论?如何将这些消费对象看作激进的政治批评的可能?

 

“在商品社会中,我们所有人都是娼妓,把自己卖给陌生人;同时我们所有人也都是物品的收藏者”,Susan Buck-Morss在她关于拱廊的书中写道。去年,喜力啤酒公司对于其非洲女性员工遭受性骚扰和收入剥削一事的不作为态度受到公众指责,该公司高层的一名负责人对外回应称:“在不幸的海洋中造一座完美岛屿实属不易,但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

 

 

祝你开幕好饮。

 

来自:胡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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